林下不言

细品高糖---尹老师之我和我最后的倔强

我受不了了,甜哭啊啊啊

方向不倔强 ☆万里无云,如同我永恒的悲:

这个路演太高能了。


http://www.miaopai.com/show/mGsnQjFO1qAVzpu3BPjAWHui17vjpDdK817Cnw__.htm


三分四十秒开始


一位香港的影迷提问说,


影片里看到一个镜头,鲸鱼的手很大,


问鲸鱼手很大,对开枪有没有影响? 


重点来了


尹老师对这个问题表现出了


极大好奇


赶忙握起了自己的拳头


看自己手的大小


鲸鱼看到尹老师低头握拳


赶忙夫唱夫随的把自己的手伸出来


充分满足尹老师的好奇心,


给尹老师一个比较和交代,


你男人手就是大,你别比了,


不用跟这帮傻丫头似的好奇了


而且因为满足尹老师的好奇


鲸鱼略走神儿的把目光全部转移到自己媳妇儿身上去了


待回过神儿继续投入路演的工作时


鲸鱼就一本正经的发车了,


但我们有着潇洒飙车技术的污王鲸鱼


这趟车当着尹老师的面,


开的低调而稳重


一本正经的重复了一下这个问题,


说,手大对开枪有没有影响?!


此时污污的主持人仰天呐喊,


我们说好了不开车的 




台下观众起哄又粉丝滤镜的


替鲸鱼辩护说


我们没开车


然而我们污王鲸鱼同学并不领情,


第二次重复了这个问题,


且曲起手指做了个连续开枪的动作


此地无银的刻意说


嗷,你问的是动态的枪啊,


引得大家会心的哄笑




而我们再看尹老师


懵懂的不知人云


更高能的是


偶们纯真可耐到爆的尹老师


再次握起了拳头,


试图跟鲸鱼一较大小


此刻鲸鱼忙于跟主持观众互动,


没注意到尹老师的举动,


但尹老师抱着我和我最后的倔强


执着着不放手较长时间的握着拳


终于引起了鲸鱼的二次注意, 


我们宠妻的鲸鱼心有灵犀,心领神会立马再次开启宠溺模式


伸出自己的手,


握拳给尹老师再比大小[允悲]




然后那个污污的主持就对


鲸鱼这种调戏着宠溺


懵懂纯真尹老师的举动,


笑的肆无忌惮



【狙击组】阿司匹林

好看

小查理:

*请勿上升真人 BUG无需深究


顾顺和李懂是青梅竹马这件事儿说出来没人信。

当事人之一的顾顺自己都不信,他瞅着不远处为罗星跑上跑下像个小跟班似的人越想越纳闷,操,这还是跟他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李懂么?

“诶,懂儿。”训练空隙的时候顾顺瞧准时机凑了上去,被叫到名字的人有张青涩的娃娃脸,上面的眉头一皱,连语气都严肃了几分,“叫我李懂。”
“别闹了。”顾顺还跟以前一样懒懒地笑着,“前几年你去当兵,一走就没见着了,怎么今天在这儿碰到也不打声招呼,你也是狙击手?”
李懂下意识往地上看,还是那副正经模样,“我不是……罗星是!队长特地让我在这次狙击手特训里跟他学习两天!”提到罗星的名字时说话的人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顾顺内心不满,“你又不是那小子跟班,犯得着什么活儿都干么,小时候还没让人欺负够呢?”似乎是想起小时候的事顾顺的笑容又大了几分,带着几分痞气,李懂却跟被踩了禁区似的,眉头一皱,“我乐意。”
“以后别跟别人说我们认识,还有,叫我李懂。”要走的人特地倒回来认真的补了一句,再次离开的时候头都没回。
顾顺看着李懂走,那个子这么几年了也没见长,脾气倒是硬了不少,他有些心里不平衡,明明以前他俩关系不是这样的,如今见面那人却连正眼都不给自己一个。
顾顺憋屈地盯着不远处笑得正夸张的人,行啊,罗星是吧。

罗星觉得自己最近特背,体能训练的时候老被人莫名其妙地杠上,好好的训练弄得跟比武擂台似的,两天下来腰酸背痛,浑身好的地方就没几块,全是淤青。
“你没事儿吧?”热腾腾的浴室里有人突然开口吓了罗星一跳。
顾顺打开淋浴大剌剌地解了浴巾,面对一脸懵逼的罗星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这人爱较劲,训练我也不想输。”
罗星一听,上下扫视了顾顺一眼,觉得这哥们儿看着还挺爷们儿,估计也就是好胜心强,跟他差不多,于是特大气地挥了挥手,“都是兄弟,没事儿!”
于是罗星每日的伤开始与日俱增。
罗星也就是看着还挺唬人,除了性子有点急之外其实特好说话,一点儿心眼也没有,他还每天乐呵呵地带着一身伤回宿舍的时候总有人心细得能发现。

“你怎么了?”李懂就觉得罗星这几天不对劲,一回来就躺床上直哼哼,要搁以往的罗星睡觉前不做一百个俯卧撑是绝对不睡的。
罗星一转头,“李懂你在呢,正好,给我按按腰……诶你别说啊,特训队新来那个人你知道吧,射击成绩第一名不是我就是他,还有体能训练的时候,啧,这家伙太猛了……“
李懂早就听的不对劲了,坐到床边把罗星T恤一撩——
大片的淤青。
李懂一下就明白了,这哪儿是什么体能训练啊!

“啪!”
储物箱的门被人用力按上,顾顺一愣,看到来人时又美滋滋地笑了起来,“懂儿,找我叙旧来啦?”
李懂不想跟这人置气,直接开门见山,“我不管咱俩有什么恩怨,你别使阴招跟罗星过不去,公平竞争这一点是最基本的!”
顾顺刚洗完澡,腰间只裹着一条浴巾,面前的人倒是穿得严丝合缝,军装笔挺端正地穿在身上,连扣子都系到了最上面一颗,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里一点熟悉感都没有,顾顺眨了眨眼,得,他算是明白了,这是替罗星兴师问罪来了。

“咱俩有什么恩怨?”顾顺走近了一步,需要低着头才能看清李懂。
“……”
“我问你咱俩有什么恩怨?”
“什,什么?“李懂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不知道是浴室蒸腾的热气还是那人胸膛散发的热度让他只能盯着地面。
“咱俩一块儿长大,你一声不吭说去当兵就去当兵了,再见面的时候就丢我一句话,叫我别跟别人说我俩认识,现在又为了别人过来质问我,我就是真好奇也是真想知道,咱俩到底有什么恩怨,能让你这么对我。”顾顺其实没发火,声音也跟平时说话一样低沉,只是少了几分调笑,但就是说不出的吓人,李懂咽了咽口水,他心虚地盯着地面,无论那个人的气息如何强势他都不肯抬头看对方一眼。
“懂儿。”顾顺一想到特训结束后就见不到这人心里就堵,他必须要得到一个解释,为什么他们突然变成这样。
“因为我想变得强大。”李懂终于抬头,对视上他的眼睛,顾顺张着嘴,显然没消化这句话的意义,但李懂显然也不打算再说下去了。
“顾顺,你要是有种就别对罗星使那些下三滥的招数,是,你很厉害,所以我也想不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劝你最好停止,至于我们俩……”李懂有些为难地皱着眉头,嘴唇抿成一条线,“没什么好说的了。”


李懂比顾顺大一点儿,但个子永远比那人矮半截,小时候他也爱听顾顺“哥哥”“哥哥”的叫他,直到有一天听到有人在背后嘲笑了后他就再也不想听那个人叫他哥哥了。
从小到大都是顾顺罩着他。学校里被人欺负了,是顾顺放学堵着那些人揍到鼻青脸肿,第二天被请家长到学校的也是他。
李懂每次都全身而退,因为他没动过一次手,他不是胆小,他就是在那一刻没法挥出拳头,只能浑身僵硬大脑空白得站在原地,落下来的拳头往往都是顾顺帮他接住,然后把他推到垃圾桶后面。
他自己都恨透了自己这副模样,每次顾顺被揍得鼻青脸肿后都眨眨眼笑着安慰他说没事儿李懂知道有事,但他什么也做不了。他的房间里有一个医药箱,专门给顾顺准备的,每次给顾顺包扎伤口的时候那个人都不老实,但李懂看着那些伤口都觉得触目惊心,生怕那人一个乱动就把伤口弄疼了,最后只有在自己急得掉眼泪的时候顾顺才能真正老实下来。

“懂儿,你别哭了,我真不疼。”顾顺老老实实地坐着让李懂包扎伤口,看着对方一言不发的样子有点心虚。
“你知道么,你这么一哭吧,我就想到我媳妇儿了。”
“啊?你什么时候有的媳妇儿?”李懂立刻停止了哭声,表情是很认真的疑惑。
顾顺看着那人傻兮兮的样子就忍不住乐,“不都说媳妇儿都是用来疼的么,你一哭我就想疼你,所以你别哭了。”
李懂听得也一知半解的,就觉得顾顺说的有道理,赶紧擦干眼泪点头,“那你别乱动,我不哭了。”

顾顺对李懂好,李懂也知道,他天生一副闷葫芦的样子,老被人说假正经,不招人喜欢,也不合群,顾顺就和他不一样,没人愿意走近李懂,除了他。
但李懂不想这么活着,他好像天生就该是最下等似的,被人俯视,当顾顺站在他身边的时候,那个人的光芒并没有照亮到自己,反而让自己更加深陷阴影。
李懂想,他对顾顺的心里一半是感激,一半是妒忌。
他不想永远都是那个人站出来保护他,而他只能自卑地躲在垃圾桶后面。
母亲去世后他报名当了兵,他没什么梦想,只想和以前不一样,想做一点有用的、能让别人看得起自己的事情,即使这件事的代价是失去顾顺。

李懂不知道自己踏上火车的那一刻顾顺满镇的找他,最后在得知自己为了当兵离开的时候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
这些李懂永远也不会知道,而顾顺也一定耻于让那个人知道,好些事就这样尘封在一个盒子里再也不会打开了,这大概就是李懂成长必须为此付出的代价。


李懂走了五分钟后顾顺还站在原地,浴室的热气已经逐渐散去了,裸露在外的皮肤也变得冰凉。
顾顺发呆似的看着地面上那滩水,觉得闷。
他为了这个人去当兵,到头来得到一句:没什么好说的了。
行,没什么好说的了。
顾顺想,可我跟你没完。

-

“听说那小子……狂得很。“

李懂闻声抬头,视线在和那人对视上的时候呼吸停滞,怎么会是他?
杨锐带着他和那个人简短地介绍了一下就走了,对面的人嚼着口香歪头看他,“罗星看中的人绝对不会差,有机会咱俩切磋切磋。”
顾顺朝他伸出手,李懂皱着眉头,吃不准这人这么做的目的,犹豫了半晌伸出手回握住,目光变得坚定起来,“我也希望看看你的本事。”
“放心,总有机会的。”顾顺扬了扬下巴就擦肩走开了,就像他们真的从未相识过一样。

顾顺大老远就看见那个人魂不守舍地发呆了好久,连他走到身边对方都没发现。
“怎么,想罗星了?”顾顺倚在栏杆上揶揄道,语气里却是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古怪。
李懂回过神来,看到身边的人时又皱起了眉头,“别拿他开玩笑。”
顾顺以前从来没听李懂这么说过话,但除了感到生疏以外他竟然不讨厌,相反对方帽檐下绷得紧紧的下巴线条让他觉得很赏心悦目,他不知道李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不可否认的是这至少不是一种坏的变化,至于原因,他想他一定会知道的。
“没,我是怕你嫌我烦,到时候配合不好容易出问题,任务在即,我这是最基本的担心。“
“我不会允许自己让任务失败!”李懂义正严辞,过分认真严肃的样子让顾顺有些意外。
“我不是……”
“你有那个功夫拿我开玩笑不如早点休息吧,狙击手。”
李懂把最后三个字咬得很重,但顾顺还是捕捉到了那三个字音里的颤抖。
“喂——“顾顺拽住李懂的手,那个人没挣扎,被迫停下来,却是背对着自己。
李懂现在不想和顾顺争吵,就在刚才他知道了罗星脊椎受伤的事,那个愿意带着他,相信他的人,也许再也摸不了枪了,而如果那时候他能冷静一点,或许就能更好的辅助他,而不是一个人在这里做没有意义的懊恼。
他为什么……永远都是这样!
李懂一拳狠狠落在了舱门上,顾顺目光闪烁了一下,面色晦暗不明。

“懂儿,你不爱笑了。”

顾顺开口,声音很快就沉没在咸湿的海风里。
他看着李懂鼻尖有些泛红,就知道这家伙该哭了,他不知道什么事让这个人变得沉默寡言,让他态度大变,甚至是此刻让他这么难过。而他什么也做不了,沉默了半晌,最后缓缓搭上了对方的肩膀。
李懂感受着肩上的重量,在莫名得到安慰的同时油然而生一种罪恶感,他拍开了那人的手,语气硬邦邦的,“你不会明白的。”
他知道这个人从小到大有多优秀,所以他怎么可能会明白自己这种肮脏的,见不得天日的晦暗心思。

顾顺过了好久才收回手,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指,张扬的脸庞灰扑扑的,失去了神采。


“顾顺!李懂!迅速找到制高点!”杨锐的声音果断不容置疑,顾顺快速地瞟了李懂一眼,那个人动作流畅全神贯注,他沉默着收回思绪,耳边的枪炮声让他目光变得锋利而专注。

望远镜里一辆汽车全速驶过来,李懂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胸腔里砰砰直跳,额角有汗缓缓流下。
“队长!一辆汽车炸弹正朝政府军冲过来!”顾顺沉稳有力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连带着那把在自己肩膀上的枪稳住了他的心神。
那是他第一次和顾顺并肩作战,那个人的实力让他咂舌,简直和他当初见到罗星时的感受一样,或许说更让他震惊。
罗星好胜心强,容易冲动,而顾顺是和他截然不同的两种人,作战的时候顾顺几乎不说话,沉默中出其不意,动作干净利落。
李懂的世界只能听见那个人的呼吸声,这让他的心安定了下来,他冷静地观察着四周,配合顾顺完成任务,但他握枪的手心仍然出了冰冷的汗。

“你抗压能力太差,容易紧张,要知道真在战场上,子弹是躲不掉的。”
他想起出发前顾顺说的话,他知道他的毛病,他不想顾顺还和从前一样游刃有余站在高处指点他,可他知道他该听进去。脑子里罗星中枪倒在他身边的那副场景不断重复,重复,他不想这件事再经历第二次了。
“但是我相信罗星的眼光。”
我相信你。
顾顺又是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他嚼着口香糖从坦克上跳下来像个过来人一样拍拍李懂的肩膀,“这堂课呢就当我白教你了,不收费。”
李懂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人刚放进去的东西。
两颗薄荷味的口香糖。


“这次的任务是护送一名中国女性安全返回,注意,任务是首要目的,时间很紧迫,保护好自己,平安回家。”
杨锐的脸上都是灰,却还是一样的沉着稳重,大量的武装恐怖分子下只能咬着牙带着队员前行,他们只有八个人,而他只能竭尽所地扛起所有未知的压力替队友分担一些。
他无法保护所有的人,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来最无能为力的事情。


“有狙击手!!!”
杨锐的声音在通讯设备里炸开,夹杂着风沙狂卷的呼啸声和擦过耳边的枪火声。
“顾顺!李懂!我掩护你们,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对方狙击手的位置!”
“收到!”

顾顺和李懂在烟雾弹的遮掩下朝最高的山脊开去,汽车的轮子几乎都飞了起来,他们谁也没有说话,黄沙让他们的嗓子发干,顾顺吐掉了口香糖,向山脊上跑去,把背后留给李懂。

和狙击枪共处的顾顺是锋利而冷酷的,他眯着眼睛,迅速干掉了对方一台迫击炮,这同时让他掉进了另一个危险的境地里。
“李懂!我的位置估计很快就会暴露,找到狙击手的位置,帮我牵制住他,听到回答!”
两秒之后,李懂冷静的声音传来,“收到。”

事实上他一点也不冷静,但他必须知道自己要冷静下来,他的眼睛以平常十倍的速度在满眼的黄土里搜寻着。他要快,他必须要快。

找到了!

李懂开着车飞驰过去,滚落到一处石块后找到一个隐蔽位置,他端起枪瞄准了对方狙击手的位置。事实上他没在实战中开过几次枪,多数时候他只要配合罗星就好,他的手心里都是汗,血液都是冷的。

“操!”
炮弹炸掉了顾顺故意做靶子的头盔,他迅速匍匐到另一处地方,头发上和脖子里落满了被炸飞的碎石。

一声枪响从耳边擦过,李懂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张开的目光变得坚定,他冷静地一次又一次扣下扳机,就像无数次在训练中的那样。
刚才的炮声还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搅动,他没有分心去看山脊最高处的那块地方,他必须压制住那个狙击手,任务一定要完成,而他相信顾顺。

“我牵制住他了!”

李懂的粗重的呼吸里带着一丝颤抖和不易察觉的雀跃,顾顺勾起了嘴角,如鹰的目光牢牢地对准瞄准镜那只伸向炮弹的手,五秒钟后,对方的迫击炮阵地在一片爆炸声中消失了。

“到你了。”顾顺调整了一个位置,风沙落满了他的睫毛,扣动扳机,子弹擦过对方狙击手的耳朵,他懊恼地咬紧了牙关,还没等再补一枪,山下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冲天的火光就将他震倒。

“队长你没事儿吧!听到回答!”

没有回答。
山下一片浓烟和火光,顾顺心一惊,拿起枪往山下跑去。

“李懂!李懂!!”

顾顺的声音还是那么冷静有力,在漫天的黄沙里变得沙哑粗犷,听上去更像是咆哮。

一辆车从尘土里飞驰过来,李懂打开车门,黑白分明的眼睛在战火里干净得发亮。

“上车。”


他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队友们刚从黄沙里出来,个个灰头土脸,爆炸声导致的震荡让人还有些神智不清,那个叫夏楠的记者还在努力地刨着什么,当看到一堆烂肉般的尸体时捂住嘴快速转过了身呕吐着。
庄羽面色惨白地站在原地,满车厢烧焦的尸体让他此刻想吐也吐不出来,徐宏拍了拍他的肩膀,杨锐喘着气,一双眼睛里有太多复杂的东西。
没有人还能在这个时候说出任何一句话。

李懂背过身,闭上了干涩的眼睛,他极力忍住呕吐的感觉,满目的血肉模糊让他内心恐慌,刚才的冷静也轰然倒塌。
为什么,像他这样的人竟然活了下来。

一只手轻轻地捏了捏自己的后颈,他睁开眼,看到了顾顺。

“你刚才做得很好。”

李懂看着他,他见到的顾顺一直是优越而耀眼的,即使是此刻尘土和汗粘在他的脸上,那双眼睛也是锋利带着光的,他的嘴角随时都是往上挑的,仿佛什么事都不会影响到这个人。

换作以前李懂一定会抗拒他的认同,可是现在,对方沉静如水的眼睛给了他一点力量,他想,在他抗拒的同时也或许一直是渴望的,渴望这个人的认同和赞赏。

“我原本可以做得更好。”李懂低下了头,如果他的枪法再准一点,他再冷静一点,那个狙击手就不会有机会逃跑。

“懂儿,你变了。”

顾顺低头,李懂抬头,两个人的目光静静地撞在一块儿。李懂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他从小就不会猜别人的心思,而顾顺总是那个能一眼看穿他心事的人。

“挺好的。”

顾顺胡乱摸了摸他的头,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了一颗虎牙。


完成任务后营救所有人质。
这个命令光是听到就让人感到疯狂,八个对一百五十个,所有人都看不见希望。
杨锐咬着牙死扛着,李懂能看出来即使是他们身经百战的队长,也无法保证能全身而退。

“那里,看到了吗?那栋楼不易察觉,找个地方观察广场,随时和我保持联系。”
顾顺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那个人已经穿上了当地人的衣服,一张脸只有那双漆黑的眼睛露了出来。

“你怎么了?”顾顺注意到了这个人的不对劲。

粗糙温热的掌心毫无预兆地贴上了自己的额头,李懂惊了一下,想逃开却已经晚了。

“你在害怕。”顾顺的声音很严肃。
李懂哽了哽喉咙,他无法摇头,事实上他不认为自己能活着回去。
“我会死在这儿。”他看着顾顺,眼里所有的情绪都下意识毫无保留地像那个人暴露了出来。

“你不会。”顾顺扯下面巾,灼热的呼吸让李懂意识到自己还存在着。
“你是蛟龙的人。”顾顺扶住他的肩膀,“还记得军人的天职吗?“
“服从命令!”
“完成任务,平安回家。”
顾顺扳正了李懂微微低着的头,“时刻抬头,别让罗星失望。”
那个人的名字让李懂的指尖刺痛了两下,他看着顾顺的眼睛,动荡的心突然就有了个安稳的落脚点。

“还记得小学四年级吗?”
“什么?”
李懂抬头,对方话语里的突然转折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顾顺笑着看他,“我爸喝醉了打我,你二话没说冲过来挡在我面前,事后你吓得一天都不敢说话,提起我爸你就哭。”
李懂苦涩地笑了笑,“我知道我从小就怂……”
“不。”顾顺摇头,“那时候起我就知道你很勇敢。”
李懂愣住。
顾顺突然玩味地冲他扬了扬下巴,“我知道你对我不服气,等这次任务完成,回去咱俩好好比比,到时候输了可别哭。”
他生疏地拍拍李懂的头,看上去就像在生涩得哄人。

“懂儿。”顾顺看着他,敛起了笑意。

“我一直觉得你是最好的。”

顾顺的眼神有种魔力,对方那个人滚烫的鼻息连带着他的耳朵都烧了起来。

顾顺拍了拍他的帽檐,重新戴上面巾准备离开。

“我没不服气!”李懂突然开口,他像一个慌了阵脚的小孩急切的开口,即使说得顺序颠倒情感混乱。
“我只是不再需要你的保护了。”李懂看着那个人的背影,坦诚而认真。

顾顺心下了然,他转头眨眼笑着,向那人潇洒地敬了个军礼,露出的眼睛在转身的一瞬溢出如星的笑意。

他喜欢这样的李懂。


-

顾顺有一个丢了好多年的东西。
每次洗完澡他都会摸摸自己空荡的脖子,那里曾经有一块红绳玉佩,是他过世的母亲留给他的唯一念想。
十六岁的时候他送给了李懂,理由是因为李懂从没过过生日,也从没收到过礼物,而他是李懂唯一的朋友。

“我不要。”李懂推开他,看上去不太开心,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他让他觉得像是一种施舍。
“我妈拿你跟亲生儿子似的,我现在是代表我妈给你,你有什么权利说要还是不要的!”顾顺霸道地把玉佩给李懂戴了上去,温润的翡翠光泽在那人纤细的锁骨上很相衬,顾顺看着很满意。
他一直觉得自己脖子不适合佩戴东西,如今李懂戴上他倒是觉得正好,这直接导致李懂那两天一直浑身难受,总觉得有一道视线在盯着他。
后来李懂一个招呼也没打就走了,顾顺为此气了一个星期,没少骂李懂,心想你连我都不要了还拿着我妈的玉佩干什么,那可是他妈留给她未来儿媳妇的东西,他都一句话不说送了出去,那个人可倒好,可倒好,平日里做什么都犹豫不决,离开他这事儿倒是做得干脆。
李懂,李懂,你可欠我太多了你知道吗。

顾顺一直是个很大气的人,唯独除了李懂这个人。
他想,等任务结束的时候他得好好跟那个人算笔账,欠他的东西,他要一一讨回来。

-

子弹擦过脖子和耳后,一切发生得太快。

火辣辣的疼痛感在战火里都变得后知后觉。
李懂摸了摸脖子,满手的鲜血。

“顾顺!顾——”
通讯设备的信号全无,李懂死死地盯着那一处,他找到了对方狙击手所在的位置,而他必须要马上通知顾顺。
震动大地的爆炸声被抛在了脑后,李懂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冷静和坚决过,满世界的硝烟味仿佛都与他无关。

一声枪响。

顾顺被炮弹震懵的耳朵被惊得条件反射,那声枪响是李懂的,他听得出来。
他几乎是跌撞地冲向围墙拿出掩护狙击枪的石块。
李懂在做什么?

第二声枪响。

顾顺震惊得睁大了眼睛,该死!那家伙是想被当成活靶子吗!
他的额角开始密密麻麻的出汗,快,要快……
顾顺屏着呼吸,胸腔里的心脏却以从未有过的速度快速跳动着,汗水滴落到眼睫毛上,顾顺死死地盯着瞄准镜,视野里一个反光的东西一闪而过,他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枪声消失了。

爆炸声集中在广场另一边,顾顺握着枪匍匐着快速冲下楼。

“李懂!李懂!”顾顺向李懂的方向跑去,后背一个人突然重重的撞了上来,顾顺条件反射地端起枪转身,看到那人张大的眼睛和满是血污的一张脸。

“你——”顾顺一把抓起了李懂的领子,眼睛骇人得盯着他快瞪出来。
“我没事!”李懂拍了拍他的手,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大反应,通讯设备响了两下,李懂看着顾顺,“佟莉那边有危险。“

顾顺看着李懂,那个人像换了个人似的,干净的眼睛里熠熠生辉,他忍不住想伸手擦掉那人鼻尖上的一抹灰。
顾顺咽了口唾沫,声音又干又涩。

“回去再跟你算账。”


-

他们赶到的时候还有几个恐怖分子正袭击一栋小楼,车子旁边倒满了尸体,顾顺解决掉了两个扔手榴弹的人,剩下的交给李懂,他推开那些汽油桶冲上阁楼,目睹的一切让他说不出话。
“怎么了!”李懂从楼下跑上来,顾顺哽了哽喉咙,毁了半张脸倒在地上的石头和炸掉了半截手臂的陆琛,苦水涌上喉咙,他的队友死在他的面前,即使是和他们只相处了几天的自己面对这个现实就已经如此难以接受,李懂呢?他会怎么想?

顾顺不敢回头,身后的人沉默的可怕。

护送邓梅的路上,所有人都一言不发。
张天德的尸体上盖着布,气氛压抑得让人难受。顾顺转头看他,那个人死死地瞪着眼睛,一动不动,眼角的泪滑落到鼻尖,看上去倔强又可怜。
顾顺伸手抹掉了那滴眼泪,对方突然转头埋进了自己的颈间。
那个人大口地呼吸着,顾顺能感觉到他沉默的抽泣和极力克制的颤抖。
那些细小的情绪悄无声息,却掀起了顾顺心里的万丈波澜。
他闭上干涩的眼睛,轻轻拍了拍那个人的头。


“罗星再也拿不了枪了。”

塔楼上只有他和顾顺,完成了这个任务后他们就可以回家。

“李懂……”

“你别安慰我。”李懂一边盯着望远镜一边回答,他的侧脸在顾顺的眼里稚嫩又坚毅。

“我一直觉得能进蛟龙是侥幸,那么多优秀的人罗星为什么会选择我,他教我的时候真的很有耐心……”李懂的声音小了下去,他突然拿下望远镜转头凝视着顾顺,“你不是一直拿他当对手吗,我是他徒弟,以后我替他做你的对手,我会超过你。”

顾顺怔怔眨了眨眼睛,笑了起来。

那笑容让李懂耳朵发烫,他避开了视线不满地嘀咕着,“我是说以后……以后一定超过你。”

“是是是。”顾顺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那颗虎牙让这个看上去冷冽的男人多了一分孩子气。

“懂儿。”顾顺叫他的名字,李懂转头看着他。

耳机里突然传来队长的声音,两个人立刻戒备了起来,顾顺端着枪瞄准着恐怖分子的方向。

炮弹来得措不及防,塔楼剧烈地震动着,石块被炸开,铺天盖地地将人埋了起来。

“顾顺!!!”

震动让李懂趔趄了一下才爬起来,他去翻那堆乱石,顾顺的腿卡在了石块中间,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石灰粉,他无法确认这个人身上是否还有其他的伤。
“佟莉被恐怖分子控制,顾顺!”杨锐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李懂的手心开始冒汗,他看着双腿无法动弹的顾顺嘴唇开始发抖。

“李懂!”

有人在叫他。
李懂的视线落在那个灰扑扑的脸上,那双眼睛锋利得像一把剑,刺痛了他的感官,也刺醒了他的理智。

“拿我的枪。”

杨锐的声音接近失控边缘,李懂在顾顺无声的眼神里点了点头。

“我来负责。”

李懂握住顾顺的狙击枪,上面仿佛还有顾顺手指的余温,铁锈般的硝烟味,夹杂着血腥味的尘土,李懂瞄准了那个人举着枪指向佟莉的恐怖分子。

李懂,你可以。

好像有个声音在这么对他说,而他的世界一片静寂,他扣下扳机,心跳在那一刻停止,恐怖分子应声倒地,他的心脏又活了过来。

他相信顾顺,而顾顺相信他。

他第一时间回头,顾顺如释重负地笑了出来,向他比了一个大拇指。

-

返程的途中所有人都疲惫不堪,顾顺的脸色不太好,从头到尾都安静得不发一言。

“诶——”顾顺一惊,胸口的衣服被人扯开。

左肋骨有一处小伤口一直在渗着血,一枚小弹片卡在了皮肉之间。

“没事儿,没事儿……”顾顺看着李懂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连忙小声安抚,他无所谓地咧嘴笑了笑,“回营地再说吧。”

顾顺的嘴唇发白,干涸得起了点皮,有强迫症的李懂很想伸手把它们扯掉,车里很安静,大家都累到闭上了眼睛。

他用着最低的声音开口,“要不你靠着我吧。”

顾顺一愣,突然笑得特别坏,“不好吧~”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李懂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稍稍坐过去了一些,顾顺同学特别乖地靠了过去,很快他的笑容就在疲惫里慢慢消失了下去,事实上他很累,也很疼。

“懂儿。”

“嗯?”

“当年你走的时候……”

突然没了声音,李懂低头看他,两人的呼吸靠得很近,顾顺摇摇头,笑容有些苍白,“没事。”

李懂以为他真的没什么事,嗯了一声后就盖住了对方的眼睛,“睡会儿吧。”

那个人没有回答他,那张年轻却疲惫的脸庞早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顾顺皱起了眉头,喉咙口干涩得像有火在烧,他下意识伸出手挡住了头顶的阳光,隐约听到有人在喊他后艰难地张开了眼睛。

“懂儿……”

那个人的脸逆着光,澄澈的眼睛像战火后的希望,也像他的希望。

“顾顺。”

“回家了。

那个人对他说。










番外


顾顺离开的那一天李懂叫住了他。

宿舍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顾顺眼神似有笑意地看着他,带着一点不怀好意的暧昧。

“这个,还你。”

李懂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又从小盒子里打开一张布,最后又从那张布里拿出了一根红绳玉佩。

“咱俩当时都不知道这块玉佩的意义,我不能要。”他又重新裹好塞到顾顺的手里,私下的他又是那副低着头不敢对视的样子,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顾顺。

“我怎么不知道?”顾顺笑。

“什,什么?“李懂张大眼睛看他。

“行了,再瞪眼珠子就出来了。”顾顺拍了拍他的帽檐,把盒子放了回去,“我走了,有缘再见。”

“顾顺,你什么意思?”李懂叫住他,蹙起的眉头带着认真的不解。

唉。顾顺叹了口气。

他走到李懂面前,有些无奈,“什么意思你自己想吧,呆子。”

他塞了一个东西到那人手心,背着行李转身离开了。

李懂怔怔地收回视线,有些泄气,他低头看着那条在手心里躺着的薄荷味口香糖,饶是天性再迟钝的人也忍不住红了耳朵。


两个月后,蛟龙突击队最后一名成员确定。


那天李懂刚打开门,一个穿着军装的人摘下帽子露出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和一颗虎牙。




“想明白了吗,呆子。”



【红海行动】【顾顺x李懂】呼吸在耳畔

瑰宝啊

世间怀花客:

  时间在红海行动之后很久。
  ooc算我。
  军事盲,有不合理的地方请见谅。
  别动梗。


.


  “别动。”


  唇齿微动,耳边的气流染了温热,气息吐在离后脖颈裸露的皮肤只有几个厘米距离的地方,像是警告,也像彬彬有礼的诱哄。


  顾顺的枪架在李懂的肩上,而李懂此刻正面对面贴在他怀里,双腿分开,因为空间狭窄的关系无处安放,只能环在顾顺的腰间。


  头顶树叶长得遮天蔽日,挡住了阳光,四周虫鸣不止,空气潮湿闷热,身着厚重作战服的两个人此刻满身都是汗,李懂热的,腿动了一下,肌肉牵扯,肩膀也微颤。


  “一会儿就好了……”


  顾顺轻轻说着,在瞄准镜里死死锁定另一棵树,视线被叶挡住,没有把握能一击必中。一滴汗从他的头顶滑下,绕过护目镜,淌进了脖子里。


  李懂不敢再动,连呼吸都绷得小心翼翼。


  终于,一只作战靴的后跟从叶间露了出来,顾顺立刻调整枪位,根据经验计算出了对方的姿势和比例,锁定准星。


  嘭的一声枪响,一个人从树上翻落下来,跌在树下的泥里,眉心赫然一道白。


  转瞬间又一枪,另一个认命地跳下来。


  顾顺在频道里说:“蓝方狙击手被我干掉了。”语气算得上一丝不乱。


  “好了。”顾顺伸手拍拍李懂的背,“哎,怎么这就僵了?”


  李懂没理他,好不容易可以活动一下,胳膊都伸不直了,腿也没地方动,还得窝着。刚刚顾顺说话时,加重的呼吸全黏在耳根后颈,麻痒麻痒的,又莫名有种甜丝丝的味道。


  得,顾顺的口香糖味儿。


  顾顺比他要高,身体架子大,肯定更难受。


  但让人佩服的是,他俩就着这个姿势窝了三个小时,只为那两枪。


  “这多动症得改改。”顾顺又说,“你看对面那两个,就是太能动了。”


  是,三个小时一动。李懂心里腹诽,却还是点了点头。


  顾顺难得见他这么听话,有些惊讶,眉毛挑得一高一低。


  “你什么表情?”李懂问。


  “没。”顾顺嚼着口香糖,重新把人拉进怀里,架好枪,“夸你有觉悟。”


  李懂烦得在嘴里磨牙,又窝回那个别扭的姿势,但一贴过去,他就愣了。


  他不是没感觉——他就坐在顾顺腿间,腹部正贴着顾顺的胯。


  顾顺起反应了。


  李懂这下是真不敢动了,咽了口唾沫,僵硬地维持好那个姿势。


  他的额头靠在顾顺肩上,耳朵和后颈就暴露在顾顺的下巴边上。他能听见顾顺的心跳,清楚地感受到他呼吸的频率,还有呼吸时鼻尖喷出的热气。


  在这样一个闷热的环境里,顾顺整个人就像是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快发疯。


  然而顾顺的呼吸没有一点变化,仍旧四平八稳,连无法作伪的心跳也没有变化的痕迹。李懂只好跟着他呼吸,调整体内突然上涌的肾上腺激素。


  同样能听到李懂心跳的顾顺,贴着枪,悄悄地笑了。



  这是海军陆战队内部的一次作战演练,丛林作战,分为红蓝两方。蓝方狙击手在开场五小时内被“击毙”,而红方狙击手从头到尾连个影儿都没见着,战果却相当可观的。


  双方原先并不知道各自身份,这一下门儿清,先不说别人,红方狙击手铁定是顾顺。


  有顾顺,就铁定有他随身绑定的观察员,李懂。


  蓝方狙击手算是服了。


 
 


  演练结束,顾顺在浴室冲澡的时候,低下头看着自己仍旧争气地立正的兄弟,面无表情。


  厚实的作战服掩盖着,除了李懂感觉到了,其他人都看不出来,八成也想不到这位哥居然硬了这么久。


  顾顺也佩服自己作为狙击手的专业素养——能忍,特别能忍。


  说到忍耐,三个小时的等待其实不算什么,狙击手就得这样,甚至主狙训练营有个项目会把人关在密闭的黑屋子里要求定时定点射击,长达七天。


  关黑屋子关出心理问题的大有人在,但熬过去了,就等于过了一道坎儿。


  顾顺跟自己的兄弟对视了一分钟,然后闭上眼,伸出右手,开始对兄弟进行友谊抚慰。


  眼前是一片黑暗,紧接着一道光从视线尽头闯了进来,蛮不讲理,横冲直撞。光的之间有一个人影,那人从光里走下来,眉眼渐渐清晰,顾顺看到了他那双清澈明亮、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


  “顾顺。”那人叫他。


  顾顺拧紧了眉,嘴里溢出零星的、低哑的呻吟。


  脑海里的李懂伸手抱住了他,他看见他后颈上细腻的皮肤,冒着汗,泛着细细的红色。


  他想咬下去。


  顾顺加快了手上的力度,最终在一片空白里射了出来,头顶的热水很快就把手上的浊液冲走,带入下水道。


  顾顺喘着气,往前一靠,额头抵住瓷砖,心里想的是:完蛋。



  回到宿舍,李懂已经躺在床上了,正正经经地盖着小被,眼睛却睁得贼大,乌溜溜的,在顾顺进来的时候像把狙击枪似的扫过来,顾顺被他看得喉咙一紧,反射性地站直了。


  李懂又盯着看了两秒。


  这两秒,顾顺难熬。


  两秒过后,李懂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一样,把头转回去了。


  顾顺走进来,把叠好的衣服放在自己床上,站在那儿心里斗争了一会儿,还是转身跳上了李懂的床,动作轻车熟路,一看就是惯犯。


  他伸手抱住李懂,手臂贴在李懂的胸口,而李懂僵了一下,接着翻过身,以面对面的姿势,反抱住了顾顺。


  闭上眼,感受对方的体温、呼吸、心跳,调整自己的频率。


  主狙和副狙的日常练习之一。


  李懂贴上来那一下,顾顺就遭不住了,没有战场那样的环境压力,他不可自制地开始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甚至刚招呼过的小兄弟还有挣扎着站立的打算。


  李懂感觉到了,紧张感瞬间来袭,喉头一动,本能地吞咽。


  小小的被窝里,空气粘稠暧昧,温度逐渐攀升。太狭窄了,眼前的人成了目所能及最清晰的东西,顾顺的目光顺着他的轮廓,描摹浓黑的眉、清亮的眼、饱满的唇,一下、一下,像柔软的刀锋,温存又坚定。


  “顾顺。”李懂迟疑地开了口,“你是不是……”


  话到这里,他便住了口,葡萄一样的眼,眼底的湖泊泛起微波。


  紧接着,他感觉到顾顺的胳膊收紧了,把他往那边又带了带,紧紧相拥。


  李懂想退回去,被顾顺一把按住后颈。


  “别动。”


  顾顺的嗓音如同缺水般干哑,但依旧充满磁性,他的唇贴在李懂的耳边,似乎极度忍耐着,才没有亲上去。


  ——又是这句话,又是这个姿势。


  李懂认命了,没动,而顾顺吐息间灼人的温度快要把他的皮肤点着了。他们俩都只穿了裤衩和背心,皮肤不可避免地相互接触,甚至不自觉地相互摩擦。


  “别动了,李懂。”顾顺把头埋进李懂的颈窝,更用力地抱住他,“你再动,我要忍不住了。”


  李懂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冒出一句话:“你别担心……可能是单身太久了,正常,正常。”


  军队里女兵毕竟是少数,而且纪律严格,一个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受不了是正常的。李懂这样想。顾顺可能是憋太久了,所以这样也会起反应,这是正常的。


  “你说什么?”顾顺简直要被气笑了,“我这不是……”


  “不用解释,”李懂迅速打断他,“我理解你。”


  因为,他也起反应了。


  顾顺喘着粗气,放弃了义正言辞地掰正李懂思考方式的想法,脑袋往后退了一步,两人鼻尖相抵,四目相望。顾顺也发现了李懂的反应,却没有再做什么。


  “李懂。”他唤,“哥是真的喜欢你,放心尖儿上的喜欢,你懂吗?”


  李懂没有回答。


  “没事儿,哥忍着。”顾顺拍拍他的背,无声地撤出一段距离,轻声耳语,“你别怕就成……”



  海上碧波翻滚,一艘重吨位货船停在波浪中,枪械射击爆出的火花在夜空中刺眼夺目。


  “船速24节,风速51,洋流南北,相对湿度45%。”


  海鸟一号盘旋在货船一公里外,开启的舱门边上,狙击枪被端正地用带子固定好,架在中间,持枪的是顾顺。


  李懂趴在他旁边,不断测量计算相关数据。


  “二十五名船员被困在指挥室,室内共四名海盗,均持枪械,没有开灯。”李懂说,“根据船速,就位之后,我们只有五秒时间。”


  顾顺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问:“上次罗星有几秒时间?”


  李懂怔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六秒。”


  “好。”顾顺说,“五秒。”


  命令下来之后,海鸟一号迅速往船头处赶去,顾顺的枪不断调整位置。


  李懂:“一点方向,目标挟持一名人质。数据稳定。”


  顾顺的枪立刻瞄准了持枪的那个人。


  海鸟一号在指定位置悬停,顾顺在瞄准镜里看到了和目标处于同一直线的另一个海盗。


  五。


  “数据稳定。”


  四。


  三。


  “稳定。”


  顾顺开枪了。


  二。


  子弹离弦,击破玻璃,射入眉心,狠狠地贯穿挟持人质的海盗的头颅。


  一。


  在冲击之下,子弹进势略颓,偏离笔直,略呈抛物线状,扎进了后面海盗的脖子,力道依旧足够击断颈动脉!


  一枪,两个。


  杨锐带人破门而入!


  李懂的肺一疼,这才发现,他刚刚忘了呼吸。


  ——他想起那一次,罗星也是这样,同一个位置,同一个姿势。脑海里的画面最终停留在罗星中弹倒下的那一刹那。


  顾顺嚼着口香糖,望了他一眼,眼底是藏着骄傲的笑的。 


  “别紧张啊。”顾顺说,“这不完了么?”一边说话,他还一边点射甲板上溃逃的海盗。


  李懂闻言,从让人惊惧的回忆浪潮里浮起来,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说:“我没紧张。”


  “嗯?”不信。


  “看你太帅了。”李懂似乎漫不经心地说。


  顾顺稳稳的跪姿,因他这句话,几乎踉跄了一下。


  只听李懂又说:“别动。”


  话里似乎带糖,甜丝丝的。


  顾顺的口香糖味儿。


  没关系,李懂对自己说,现在我不会再让我的狙击手受伤了。


 


  晚上,顾顺又爬上李懂的床,手臂圈着,把人固定在怀里。


  其实他们两个早就不需要这样的训练方式了,长期的作战下来,他俩现在堪称呼吸一体,连睡觉的时候都一样。


  但谁都没有提出来。


  顾顺的额头抵着李懂的短发,轻轻磨蹭着。


  “李懂,你今天……”顾顺顿了顿,“有点不太懂事啊。”


  “哦。”


  顾顺拧他的后脖颈子,直起嗓子批评道:“别哦的,太不严肃了。李懂小同志,解释一下你今天在直升机上的行为。”


  李懂闭上眼,脖子缩了缩:“你指哪个?”


  “你说哥帅。”顾顺说,“当然,哥当然帅。但是这句话由你说出来,就让人有点想入非非了,你知道吗?”


  李懂哧哧地笑:“是你思想太不端正了。”


  “是你耍我呢吧?”顾顺的语气恶狠狠的,“很好,李懂小同志,哥今儿算是栽在你这了。”


  李懂又笑,笑声闷在顾顺的胳膊里,低低的、痒痒的。就在顾顺想要叹气的前一秒,李懂忽然抬起了头,说:“别动。”


  顾顺愣了。


  然后唇上就传来柔软干燥的触感,一股淡淡牙膏味儿钻进鼻子里。


  李懂像个偷了糖的小孩子,亲一下就躲了回去,用被角掩住半张脸,眼底还闪着狡黠的微光。


  那片湖泊,风来潮涌。


  一只手伸过来,近乎粗暴地夺走被子,滚烫的唇舌印在他的嘴角,颤抖、兴奋,甚至还有忐忑的虔诚。


  “李懂,李懂。”顾顺在吻他的间隙不停地唤他,“哥喜欢你,你知道么,哥有多喜欢你。”


  “我知道。”



  狙击手漫长的等待,都是为了一枪击毙。


  就像草原上的猎豹,目光狠准、爆发力强、精于忍耐,会跟随猎物跋涉千里,一路上蓄势待发,只为了,一击致命。


End.

【红海行动】【顾顺x李懂】呼吸在耳畔

嘻嘻

世间怀花客:

  时间在红海行动之后很久。
  ooc算我。
  军事盲,有不合理的地方请见谅。
  别动梗。


.


  “别动。”


  唇齿微动,耳边的气流染了温热,气息吐在离后脖颈裸露的皮肤只有几个厘米距离的地方,像是警告,也像彬彬有礼的诱哄。


  顾顺的枪架在李懂的肩上,而李懂此刻正面对面贴在他怀里,双腿分开,因为空间狭窄的关系无处安放,只能环在顾顺的腰间。


  头顶树叶长得遮天蔽日,挡住了阳光,四周虫鸣不止,空气潮湿闷热,身着厚重作战服的两个人此刻满身都是汗,李懂热的,腿动了一下,肌肉牵扯,肩膀也微颤。


  “一会儿就好了……”


  顾顺轻轻说着,在瞄准镜里死死锁定另一棵树,视线被叶挡住,没有把握能一击必中。一滴汗从他的头顶滑下,绕过护目镜,淌进了脖子里。


  李懂不敢再动,连呼吸都绷得小心翼翼。


  终于,一只作战靴的后跟从叶间露了出来,顾顺立刻调整枪位,根据经验计算出了对方的姿势和比例,锁定准星。


  嘭的一声枪响,一个人从树上翻落下来,跌在树下的泥里,眉心赫然一道白。


  转瞬间又一枪,另一个认命地跳下来。


  顾顺在频道里说:“蓝方狙击手被我干掉了。”语气算得上一丝不乱。


  “好了。”顾顺伸手拍拍李懂的背,“哎,怎么这就僵了?”


  李懂没理他,好不容易可以活动一下,胳膊都伸不直了,腿也没地方动,还得窝着。刚刚顾顺说话时,加重的呼吸全黏在耳根后颈,麻痒麻痒的,又莫名有种甜丝丝的味道。


  得,顾顺的口香糖味儿。


  顾顺比他要高,身体架子大,肯定更难受。


  但让人佩服的是,他俩就着这个姿势窝了三个小时,只为那两枪。


  “这多动症得改改。”顾顺又说,“你看对面那两个,就是太能动了。”


  是,三个小时一动。李懂心里腹诽,却还是点了点头。


  顾顺难得见他这么听话,有些惊讶,眉毛挑得一高一低。


  “你什么表情?”李懂问。


  “没。”顾顺嚼着口香糖,重新把人拉进怀里,架好枪,“夸你有觉悟。”


  李懂烦得在嘴里磨牙,又窝回那个别扭的姿势,但一贴过去,他就愣了。


  他不是没感觉——他就坐在顾顺腿间,腹部正贴着顾顺的胯。


  顾顺起反应了。


  李懂这下是真不敢动了,咽了口唾沫,僵硬地维持好那个姿势。


  他的额头靠在顾顺肩上,耳朵和后颈就暴露在顾顺的下巴边上。他能听见顾顺的心跳,清楚地感受到他呼吸的频率,还有呼吸时鼻尖喷出的热气。


  在这样一个闷热的环境里,顾顺整个人就像是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快发疯。


  然而顾顺的呼吸没有一点变化,仍旧四平八稳,连无法作伪的心跳也没有变化的痕迹。李懂只好跟着他呼吸,调整体内突然上涌的肾上腺激素。


  同样能听到李懂心跳的顾顺,贴着枪,悄悄地笑了。



  这是海军陆战队内部的一次作战演练,丛林作战,分为红蓝两方。蓝方狙击手在开场五小时内被“击毙”,而红方狙击手从头到尾连个影儿都没见着,战果却相当可观的。


  双方原先并不知道各自身份,这一下门儿清,先不说别人,红方狙击手铁定是顾顺。


  有顾顺,就铁定有他随身绑定的观察员,李懂。


  蓝方狙击手算是服了。


 
 


  演练结束,顾顺在浴室冲澡的时候,低下头看着自己仍旧争气地立正的兄弟,面无表情。


  厚实的作战服掩盖着,除了李懂感觉到了,其他人都看不出来,八成也想不到这位哥居然硬了这么久。


  顾顺也佩服自己作为狙击手的专业素养——能忍,特别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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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是一片黑暗,紧接着一道光从视线尽头闯了进来,蛮不讲理,横冲直撞。光的之间有一个人影,那人从光里走下来,眉眼渐渐清晰,顾顺看到了他那双清澈明亮、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


  “顾顺。”那人叫他。


  顾顺拧紧了眉,嘴里溢出零星的、低哑的呻吟。


  脑海里的李懂伸手抱住了他,他看见他后颈上细腻的皮肤,冒着汗,泛着细细的红色。


  他想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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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顺喘着气,往前一靠,额头抵住瓷砖,心里想的是:完蛋。



  回到宿舍,李懂已经躺在床上了,正正经经地盖着小被,眼睛却睁得贼大,乌溜溜的,在顾顺进来的时候像把狙击枪似的扫过来,顾顺被他看得喉咙一紧,反射性地站直了。


  李懂又盯着看了两秒。


  这两秒,顾顺难熬。


  两秒过后,李懂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一样,把头转回去了。


  顾顺走进来,把叠好的衣服放在自己床上,站在那儿心里斗争了一会儿,还是转身跳上了李懂的床,动作轻车熟路,一看就是惯犯。


  他伸手抱住李懂,手臂贴在李懂的胸口,而李懂僵了一下,接着翻过身,以面对面的姿势,反抱住了顾顺。


  闭上眼,感受对方的体温、呼吸、心跳,调整自己的频率。


  主狙和副狙的日常练习之一。


  李懂贴上来那一下,顾顺就遭不住了,没有战场那样的环境压力,他不可自制地开始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甚至刚招呼过的小兄弟还有挣扎着站立的打算。


  李懂感觉到了,紧张感瞬间来袭,喉头一动,本能地吞咽。


  小小的被窝里,空气粘稠暧昧,温度逐渐攀升。太狭窄了,眼前的人成了目所能及最清晰的东西,顾顺的目光顺着他的轮廓,描摹浓黑的眉、清亮的眼、饱满的唇,一下、一下,像柔软的刀锋,温存又坚定。


  “顾顺。”李懂迟疑地开了口,“你是不是……”


  话到这里,他便住了口,葡萄一样的眼,眼底的湖泊泛起微波。


  紧接着,他感觉到顾顺的胳膊收紧了,把他往那边又带了带,紧紧相拥。


  李懂想退回去,被顾顺一把按住后颈。


  “别动。”


  顾顺的嗓音如同缺水般干哑,但依旧充满磁性,他的唇贴在李懂的耳边,似乎极度忍耐着,才没有亲上去。


  ——又是这句话,又是这个姿势。


  李懂认命了,没动,而顾顺吐息间灼人的温度快要把他的皮肤点着了。他们俩都只穿了裤衩和背心,皮肤不可避免地相互接触,甚至不自觉地相互摩擦。


  “别动了,李懂。”顾顺把头埋进李懂的颈窝,更用力地抱住他,“你再动,我要忍不住了。”


  李懂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冒出一句话:“你别担心……可能是单身太久了,正常,正常。”


  军队里女兵毕竟是少数,而且纪律严格,一个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受不了是正常的。李懂这样想。顾顺可能是憋太久了,所以这样也会起反应,这是正常的。


  “你说什么?”顾顺简直要被气笑了,“我这不是……”


  “不用解释,”李懂迅速打断他,“我理解你。”


  因为,他也起反应了。


  顾顺喘着粗气,放弃了义正言辞地掰正李懂思考方式的想法,脑袋往后退了一步,两人鼻尖相抵,四目相望。顾顺也发现了李懂的反应,却没有再做什么。


  “李懂。”他唤,“哥是真的喜欢你,放心尖儿上的喜欢,你懂吗?”


  李懂没有回答。


  “没事儿,哥忍着。”顾顺拍拍他的背,无声地撤出一段距离,轻声耳语,“你别怕就成……”



  海上碧波翻滚,一艘重吨位货船停在波浪中,枪械射击爆出的火花在夜空中刺眼夺目。


  “船速24节,风速51,洋流南北,相对湿度45%。”


  海鸟一号盘旋在货船一公里外,开启的舱门边上,狙击枪被端正地用带子固定好,架在中间,持枪的是顾顺。


  李懂趴在他旁边,不断测量计算相关数据。


  “二十五名船员被困在指挥室,室内共四名海盗,均持枪械,没有开灯。”李懂说,“根据船速,就位之后,我们只有五秒时间。”


  顾顺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问:“上次罗星有几秒时间?”


  李懂怔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六秒。”


  “好。”顾顺说,“五秒。”


  命令下来之后,海鸟一号迅速往船头处赶去,顾顺的枪不断调整位置。


  李懂:“一点方向,目标挟持一名人质。数据稳定。”


  顾顺的枪立刻瞄准了持枪的那个人。


  海鸟一号在指定位置悬停,顾顺在瞄准镜里看到了和目标处于同一直线的另一个海盗。


  五。


  “数据稳定。”


  四。


  三。


  “稳定。”


  顾顺开枪了。


  二。


  子弹离弦,击破玻璃,射入眉心,狠狠地贯穿挟持人质的海盗的头颅。


  一。


  在冲击之下,子弹进势略颓,偏离笔直,略呈抛物线状,扎进了后面海盗的脖子,力道依旧足够击断颈动脉!


  一枪,两个。


  杨锐带人破门而入!


  李懂的肺一疼,这才发现,他刚刚忘了呼吸。


  ——他想起那一次,罗星也是这样,同一个位置,同一个姿势。脑海里的画面最终停留在罗星中弹倒下的那一刹那。


  顾顺嚼着口香糖,望了他一眼,眼底是藏着骄傲的笑的。 


  “别紧张啊。”顾顺说,“这不完了么?”一边说话,他还一边点射甲板上溃逃的海盗。


  李懂闻言,从让人惊惧的回忆浪潮里浮起来,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说:“我没紧张。”


  “嗯?”不信。


  “看你太帅了。”李懂似乎漫不经心地说。


  顾顺稳稳的跪姿,因他这句话,几乎踉跄了一下。


  只听李懂又说:“别动。”


  话里似乎带糖,甜丝丝的。


  顾顺的口香糖味儿。


  没关系,李懂对自己说,现在我不会再让我的狙击手受伤了。


 


  晚上,顾顺又爬上李懂的床,手臂圈着,把人固定在怀里。


  其实他们两个早就不需要这样的训练方式了,长期的作战下来,他俩现在堪称呼吸一体,连睡觉的时候都一样。


  但谁都没有提出来。


  顾顺的额头抵着李懂的短发,轻轻磨蹭着。


  “李懂,你今天……”顾顺顿了顿,“有点不太懂事啊。”


  “哦。”


  顾顺拧他的后脖颈子,直起嗓子批评道:“别哦的,太不严肃了。李懂小同志,解释一下你今天在直升机上的行为。”


  李懂闭上眼,脖子缩了缩:“你指哪个?”


  “你说哥帅。”顾顺说,“当然,哥当然帅。但是这句话由你说出来,就让人有点想入非非了,你知道吗?”


  李懂哧哧地笑:“是你思想太不端正了。”


  “是你耍我呢吧?”顾顺的语气恶狠狠的,“很好,李懂小同志,哥今儿算是栽在你这了。”


  李懂又笑,笑声闷在顾顺的胳膊里,低低的、痒痒的。就在顾顺想要叹气的前一秒,李懂忽然抬起了头,说:“别动。”


  顾顺愣了。


  然后唇上就传来柔软干燥的触感,一股淡淡牙膏味儿钻进鼻子里。


  李懂像个偷了糖的小孩子,亲一下就躲了回去,用被角掩住半张脸,眼底还闪着狡黠的微光。


  那片湖泊,风来潮涌。


  一只手伸过来,近乎粗暴地夺走被子,滚烫的唇舌印在他的嘴角,颤抖、兴奋,甚至还有忐忑的虔诚。


  “李懂,李懂。”顾顺在吻他的间隙不停地唤他,“哥喜欢你,你知道么,哥有多喜欢你。”


  “我知道。”



  狙击手漫长的等待,都是为了一枪击毙。


  就像草原上的猎豹,目光狠准、爆发力强、精于忍耐,会跟随猎物跋涉千里,一路上蓄势待发,只为了,一击致命。


End.

【狙击组|咕咚】背德之下

tag真是妙啊

鹿蜀:


*18r,有私设,ooc慎入
*假如他们都在 
*感谢满满老师脑洞支援


*也许会有后续(划掉)


 




背德之后


1


“队里不许谈恋爱。”


队长当年刚刚就任的时候,在甲板上搭个简陋的小台子,站在上头,拿着扩音器,是这么说的。


当然,那会儿队长还不是队长。


一个风尘仆仆的楞头小子,坐着直升机来了,脚刚踩在甲板上就滑了一跤崴了脚。他忍着痛,手上握扩音器的地方全是汗,一条一条地宣布纪律。


底下一水儿雪白短袖军装的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们聚精会神地听着,生怕漏过一个字。


要不说鲜花掌声容易使人迷失自我,杨锐自我感觉良好地在一片掌声与目光的洗礼中下台了。


他满心里想着,队里几乎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就一个佟莉还是“安能辨我是雄雌”。


他有什么好担心的?他最放心不过了!



但显然他低估了自己这一帮手下。


2


清晨的时候飘了点小雨,驻训基地的条件不算太好,门窗都漏风,李懂扯宽胶带贴了好几回都不顶事,冷风照例嗖嗖地往里灌。这么一下雨,愈发地冷。


部队以前起床吹冲锋号,现在怕扰民,于是都改成吹哨。


顾顺醒的比哨都早,用他自己的话说,主狙是给副狙带头的。


这种事情上李懂不和他争,一个是没工夫,另一个他确实起不来。


顾顺已经洗漱房溜了一圈回来,顺带脚拿搪瓷茶杯打了两人份的热水,李懂还在被窝里做他的春秋大梦。


不能怪他懒,他这几天确实快魔怔了,连带着整个人都累瘫成软泥。


 


从伊维亚回来就这样,见了顾顺把持不住地脸红,人声鼎沸里还能听见自己杂乱无章的心跳。


 


偏偏还得服从命令挤一间漏风的宿舍,那家伙老要逗他,明明已经冷着脸错身而过,非要伸长胳膊再把他捞回来,两手放在他肩上,看着他眼睛,一字一顿,


“哥今天最后那枪帅不帅?”


 


说话人有双灿若星辰的眸子,一眼望去清澈见底,眼角眉梢却总被刷上一层玩世不恭的桀骜。


 


饶是见怪不怪,却还是心怦然间动了一下。


 


李懂偏过脸,应付般点了点头。


 


顾顺眼里,他这样细小的动作,倒像是什么野惯了的小动物被逗得发恼似的。


 


他朗然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上手揉了揉李懂的板寸。


 


被碰的人炸毛似的一把挥开他的手,抗议道,


 


“起开……”


 


那边李懂正香梦沉酣,这边顾顺正捱着他床边坐下,缩在迷彩服袖口里的手伸出去,将被子轻轻往下扯了扯,两指夹住他白腻柔软的耳垂。


“起来了,李懂。”


李懂觉得有什么温温凉凉的东西耷拉在自己耳朵上,迷迷糊糊动了动。


他略微长了些的头发被睡得凌乱,眉头一皱,像是在抗议。


顾顺有时候也纳闷,明明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还是长了那么一张干净得好像水洗过似的脸。仿佛岁月对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


眉清目秀的,一天天杵在眼皮子底下晃悠,当真是让人看着心痒痒。


“起来了,还有一刻钟吹哨了。”顾顺喊了第二遍。


蛟龙到底是蛟龙,被子里的人挣扎几次,还是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他的眸子有些茫然找不到焦点,小猫似的打出一连串的哈欠,即便如此还不忘嘴硬一番,说,“今早上是我自己起来的……”


顾顺被他睡成鸡窝的头发弄的正好笑,没开口怼他,其实搪瓷杯底下的唇角翘得老高。


见他看自己,李懂本能一般拉起被子,遮住裸露的两个肩膀。


动作很快,没有过脑子,几乎是在电光火石的瞬间就完成了。


他拉上来才开始后悔,都是战友也都是大老爷们,有什么好害羞的。


于是他装作没有看到顾顺眸中偶一瞬间的火花绽放,又板着脸,将被子扯下去了。



3


 


“怎么,我们观察员又在这儿伤春悲秋呢?”


 


徐宏端着还冒热气的饭,站在李懂后头笑。


 


驻训基地的房子里,只有餐厅是新翻修过的,不但不漏风,还有恒温的空调和加湿。因此对所有人来说,累死累活训练半天,从吃饭到午休这段时间是最惬意的。


 


李懂已经好几天吃饭时候躲着顾顺了。但再怎么躲,耐不过他们副队一颗操稀碎的心,还是在犄角旮旯里把他找见了。


 


他只好把餐盘往一边挪了挪,不情不愿腾出一人多宽的位置,喊了声,“副队。”


 


“要馒头吗?”


 


徐宏面前的餐盘上,馒头滑稽地堆叠成一座小小的山峰。


 


他拿一根筷子戳起其中一个,冲李懂说,“今天炊事员手抖,一下子给多了。”


 


李懂摇了摇头,指自己面前剩下一多半的饭菜给他看。


 


“谢谢副队,我没什么胃口。”


 


然后盘子里忽然凭空出现了一个馒头。


 


“你小子的饭量我知道,装什么秀才,好歹吃点。”徐宏冲他一抿唇。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只能拿起筷子,机械式的嚼来嚼去。


 


“副队,你有没有讨厌的人?”李懂好容易吃完那个馒头,幽幽地问。


 


“那太多了……”徐宏往嘴里塞了一勺子西红柿炒蛋,吞下去才开口,“不说远的,就今天,那一营长,沙包分到我们这儿都是漏的,你说他怎么讨厌成这样!”


 


李懂叹了口气,筷子在手中无意识地摩挲,“不是那个讨厌,是……”


 


“是什么?”


 


浓眉大眼的青年洗耳恭听似的托腮。


 


“就是你觉得他一天到晚杵在你跟前特别讨厌,又感觉……”他顿了顿,“好像没了他又挺无聊的。”


 


“哎,”徐宏意味深长拿筷子敲他额头,“才说你伤春悲秋,还嘴硬,说吧,看上谁了?”


 


仿佛被触及逆鳞,李懂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就会笑我……”


 


他立正,微微俯身算是鞠躬,然后拎着光了的餐盘头也不回地跑了。


 


徐宏长出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哄得他把饭先吃了就算阶段性胜利了。


 


他朝椅子背后一靠,想着,今晚汇报工作的时候一定要撺掇着杨锐请客。


 


4


点我上车


5


“我说,杨锐,你那队员是铁打的还是钢焊的?床跟前栏杆噼里啪啦掉漆也算了,床板给我睡塌了是怎么回事?来训的又不只是你们蛟龙突击队,还让不让后头的人住了!”



“对不起,司务长,我回去开会一定严厉批评,一定严厉批评!”



-------end---------


别问我石头怎么出来的我不知道(滑稽)

【狙击组 | 哨向R18】意外结合

日取月半:

*哨向R18,黑豹哨兵顾顺,猎豹向导李懂


*人(量子)兽play,慎入


*凑了个5555字www


*练车产物(断断续续写的,所以有点啰嗦(´;ω;`)"


*安利大家看红海行动,全程紧张刺激大气不敢喘一个


*然后顺懂cp见缝插针谈恋爱




上车咯

【顾顺x李懂】私心·作祟(二)关于李懂的变化(哨向,船,完结)

好吃爆了

现充大王:

*私心作祟的续篇,5800字,剧情+船


*前篇戳:http://pjm10130901.lofter.com/post/1edb63bf_124f3e54


*喜欢的朋友多多和我交流啊!




私心·作祟(二)




李懂睁开眼睛,判断了三秒自己身在何处。白色的床单,灰色的墙,昨天激烈与温存涌圌入脑海。几乎是瞬间被羞清圌醒的,三下五除二爬了起来,看了看身边的位置——没人,掀开被子一看,好的自己什么都没穿。




李懂下了床虚着腰找衣服,虽然没有人在跟前,但他就是做不到坦坦荡荡不着一物在别人的地方晃荡。围着床走了一圈结果内圌裤都没看见一条,周围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好像无事发生过,倒是有顾顺的精英范儿。李懂心里暗骂顾顺衣服都不留给他摆明是要让他出丑,搞了半天才在卧室的浴圌室里套了件宽松的浴袍。




顾顺哼着小曲做着早饭,对于要求有完美的体格及体能的特种兵来说,优质的营养是不可缺少的,在战场上有时会几天不吃不喝,但是在平时顾顺都极其注意营养的摄入。顾顺将鸡蛋、鸡胸肉和藜麦沙拉分两个盘子装好一人一份,再冲了两杯蛋白圌粉饮料,端上饭桌时,就见几米开外李懂穿着浴袍双手抓着袍子的领口在那欲言又止。




“起了?”顾顺故意上下打量了李懂一番,惹得李懂抓紧了领口侧了侧身圌子。




“我衣服呢?”李懂问。




“衣服?洗了。”顾顺一脸无辜。




李懂原地踱步了一下又问“那,那我的行李呢?”




顾顺拿着盘子挑眉瞧了顾顺一阵子,“先吃饭,吃了再告诉你。”




吃饭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穿着顾顺的浴袍和顾顺吃饭怎么想都太让李懂难为情了,他们充其量就是搭档,是因为保家卫国这种伟光正的理由才住在一起结合在一起的,他又不是顾顺的老婆…




“你,你先把行李给我…”李懂坚持。




顾顺就喜欢看李懂急的五颜六色一秒钟表情十种变化的样子,他对李懂的感情有点扭曲,占有欲又无时不刻在作祟,李懂给他的情绪和表情越多顾顺就越满足,遂把盘子放桌上餐具摆好,大圌义凌然道“我是无所谓,你就穿着浴袍去找呗。”




李懂气的想冲过去敲他,可是这浴袍太宽松了搞不好被顾顺反将一军,正气结时突然想到什么,眉头舒展表情满不在乎地走向顾顺。




“穿着浴袍找我又不怕,找就找呗~”




顾顺双手圌交叉在胸前看着李懂道“哟,适应得倒是挺快的嘛。”




“但是你叫我找我就找,岂不是太没面子了。”李懂定了定,突然往顾顺那加速助跑。




顾顺愣了下,才明白李懂想干什么,等李懂跑过来的时候拦腰一抱一推李懂的肩膀,把他翻了个身将李懂的手臂架在后面,李懂也不示弱抓着顾顺架在自己肩膀的的手放低重心用背部借力一下就把顾顺翻倒在沙发上然后骑在顾顺身上。




顾顺吹了声口哨双手探近李懂浴袍的下摆摸李懂的大圌腿一脸流里流气坏笑道“一大早就欲求不满,是我不好,昨晚没满足你。”




“是啊…”李懂竟不怕他撩,双手撑在顾顺头两侧,作势要接圌吻,然后眼睛一闭念力顿生一用圌力,顾顺霎时间觉得耳朵轰鸣头晕眼花,李懂满意地坐起来从顾顺身上跨下来,拍了拍双手。“找到啦!”然后头也不回走去。




顾顺一手捂着太阳穴吃痛一手去捞李懂没捞着,看着李懂背影骂了句“你这东西给我回来!嘶——结合了就这样阴我,看我在床圌上怎么治你。”




李懂这种级别的向导发出的精神攻击可不是开玩笑的,况且他已经和顾顺身圌体结合了,理论上只要他想,他可以窥圌探顾顺的任何思想。顾顺躺在沙发上揉圌着太阳穴缓了好一阵,看到李懂穿戴整齐走过来,脚边跟着自己的黑豹,黑豹眼睛垂下来下巴和前掌搁在地上可怜巴巴地看着李懂,显然是刚才那一下黑豹无端端被精神攻击了好不委屈,李懂蹲下揉圌着黑豹的脑袋道“乖~别学你主人那吊儿郎当的模样。”




顾顺对着黑豹白眼,“你能别怂啊”




话音未落,李懂和顾顺两人手上的手表同时响了起来,作为特种兵他们是随时待命的,为了能及时联圌系到他们,每个人都会佩戴防水防震的通讯手表,任何时候都不会脱圌下。




两个人看了看表面闪烁的讯息同时出声,




“紧急集圌合”




李懂蹲下双手抱着顾顺的头将自己额头贴着顾顺的额头,一秒间就把刚才给顾顺的精神攻击抚平。顾顺抓了车钥匙两人来到车库,开了车窗两人同时从两侧跳进去,一踩油门风驰电掣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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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军总圌部




队长杨锐把情况和告诉了蛟龙的成员们,这次他们要进货轮营救人质,货轮已被敌人劫持,且敌人已在船舱释放毒气,也就是说随着时间的流逝,中毒的人质丧生的几率就会增加。




“夜间作战对我们不利”杨锐把货轮的结构图摆在桌上“现在人质被分在两块,一块在船头位置,可从外面狙击,一块在船底货仓,两个仓里共有50个人质,持枪。货轮的电力现在被敌人关闭,我们看不到里面其他情况。”




杨锐又点了点两个人质舱位“所以现在我们的做法是兵分三路,一对先进去控圌制电力,恢复照明系统,二队在照明恢复敌人眼睛处在不适应期时攻舱底,顾顺李懂在直升机上对船头进行射击。”




“是!”顾顺和李懂同声回答。




短暂精简的交代完战术,杨锐领着其他队员从快艇登船,顾顺和李懂迅速装备后登上了直升机,在离货轮200米的地方待命。




顾顺上了直升机将狙圌击圌枪架在机舱门口的枪架上,李懂马上趴下用红圌外观察仪查看海上乱流及风速报给顾顺。




“风速30,海面有乱流,货轮航速20节,拉平相对速度后射击误差容许时间小于2秒。”




顾顺将枪杆摆在设计的位置,坐好射击动作待命,1分钟后却传来杨锐的喊声。




“顾顺,李懂!敌人有超级向导,我们现在和他们僵持!他们马上要处决人质,你们用红圌外热力探测对船头的敌人进行射击!”




“收到!”




李懂和顾顺对看了一眼,顾顺对李懂喊“快和我同步!!”




李懂点点头发动了意念,因为已经与顾顺进行了结合,意念的同步在瞬息之间完成。直升机此时极速飞往船头,李懂拿出热力探测仪对准船头方向,探测仪上出现了蹲在地上的人及站着保持持枪姿圌势的敌人的印象。4个,李懂在心里给顾顺报数。




意念的同步不同于话语传达,




顾顺并非在脑里听到李懂的声音,而是与李懂思维合二为一,所以李懂看到的一切数据都会丝毫不差的变成顾顺脑里的东西。




直升机来到船头,驾驶员拉平直升机让顾顺可以正面相对,海面突然碧波汹涌 ,飓风刮起,直升机来回晃动,顾顺身后系着安全带,跨前一步稳住身圌体,抬起枪瞄准,李懂心里默念着设计的最佳时机。




三,




二,




一,




“砰砰砰砰——”






四枪声响,四个持枪的敌人应声倒地。






“队长!顾顺李懂任务成功!”顾顺透过海浪声和机翼的响动给杨锐报信,得到的却是副队长徐宏的回圌复。




“顾顺李懂!他们有两个超级向导,我们没有屏圌蔽装置!增援!!”




李懂和顾顺交换了个眼神,两人秒息之间心领神会,超级向导不多见,在这种类型的敌人里更是稀有,因为哨兵和向导之间神圌经物质的特殊性,向导的攻击比起一般人,对哨兵来说更为致命,但是在战场上哨兵的五感、反应和力量对一般人来说是无法比拟的,所以及时有被向导使用精神攻击的危险,特种兵里依然是哨兵占大多数。




向导是最为稀有的体质,且培养起来更为困难,比哨兵更少,而没有向导的哨兵被实行精神攻击后会崩溃发狂,因为向导稀缺,这些地区的哨兵在中了精神攻击后发狂前就会被送去完成自圌杀式袭圌击。




“顾顺李懂收到!”顾顺转头对驾驶员大喊“拉高飞机准备跳伞!”




怎知驾驶员却说“前方有四艘敌船接近!”




瞬间直升机神就受到攻击,




顾顺评估了一下情形,在心里告诉李懂,现在的方法只有他跳伞强攻进船舱,而李懂留在直升机上解决海面上的火力。李懂抬头在黑圌暗的夜空和乱流穿梭中望着顾顺的双眼。






你有多少把握?-李懂




里面有两个超级向导,我是超级哨兵,能挡一阵子,戴上屏圌蔽装置,可以顶60秒,-顾顺




太少了!他们现在必定意念全开,你知道一下去他们马上就会对你进行意念攻击!-李懂




60秒是安全范围,算上临界值和艾菲汰,180秒-顾顺




艾菲汰?




那是一种临时增强哨兵能力的激素,能使哨兵的五感和力气急剧增高,但是在这种情况下的哨兵一旦承受强大的精神攻击崩溃的几率会大大提升。




李懂不可置信瞪圆了眼睛看着穿戴好装备准备跳伞的顾顺。




顾顺俯视着李懂,双眼印着月光深深往进李懂眼中。




“快速解决海面火力,在我精神崩溃前来救我。”语毕一个俯身投入了漆黑的大海中。




“顾顺——!!!!”李懂心脏好像要破裂一般往直升机下大喊,拿着枪的手不住的发圌抖。恐惧瞬间被无限放大,要是失败的话,顾顺没命就是180秒之间的事,李懂感到从未有过的害怕,胸口极具起伏,闷得无法呼吸。




但是每一秒的流逝就意味着顾顺的危险增加,李懂回想着躺在医院的罗星,回想着他的耻辱,回想着那些年的艰苦训练,回想着和顾顺的温存结合,深深闭了一下眼,再次睁开时眼睛里已是决绝。




“驾驶员!俯冲下去!保持最快速度!我来射击!”




直升机头往下俯冲,强风的拍打让李懂的枪不停晃动,李懂咬了咬牙背靠在机门叫踩在另一边保持身圌体的稳定,向船周围的火力开圌枪射击。







顾顺进了船舱里就感觉到向导在对他进行精神攻击,以最快速度一路解决敌人的火力,来到船底队长杨锐和副队长徐宏的位置,在救出两人及消灭舱内敌人后,便突然倒下,嘴里和鼻腔流圌出鲜血。




“顾顺!!”杨锐急忙冲到顾顺身边。




“他打了艾菲汰!!李懂!李懂!”徐宏冲着耳麦大喊“快点!!”




顾顺倒在地上,意识已经模糊,他能感觉到他身圌体里的毛细血管先一根一根破裂,接着是静脉,鲜血从鼻腔会嘴里涌圌出,呛得他近乎窒圌息。




徐宏和杨锐的喊声仿佛已渐渐离他远去,




下一条,




便是脑动脉,




“我来了——”




一个声音出现在顾顺脑中,




“我在约定时间里来了——”




这是顾顺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顾顺微微笑了下,闭上了眼。







“腿部三处骨折,手部些许骨裂,其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养一养就好了。”医院病房里,杨锐站在顾顺的病床前“你这小子,不愧是超级哨兵,身圌体真是太结实了。”




听到队长的称赞顾顺很是自豪,旁边副队徐宏却说“顾顺你这次太危险了,如果李懂再晚到几秒,你的脑动脉就该破了。”




顾顺满不在乎的双手背在脑后“副队,战场上生死是逃不掉的,况且,李懂不会就这么让我死的。”




“你看他”徐宏对着杨锐道“住院了还这么傲。”杨锐只得笑着摇摇头,这时李懂提着一袋水果进来了,杨锐和徐宏和他说了几句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走了。




顾顺受到攻击后睡了2天,当时在船底脑动脉快破裂时精神攻击及时被赶到的李懂制止住,他虽然没有那部分记忆,但是这么重的伤他知道李懂肯定是第一时间用结合的方式和他的脑细胞连接救他。




不过顾顺睡了两天后已经觉得神清气爽。




顾顺倒下后李懂是第一次见他醒来,先前他还很担心,坐在昏迷的顾顺窗前茶饭不思,直到徐宏和他说顾顺已经没有危险了,他才放下心。




“这次做的漂亮啊,你说要奖励你什么?”顾顺躺在床圌上嚼着口香糖侧着脑袋看着李懂,李懂见他又回圌复那盛气凌人的样子就知道他确实大好了。




“谁要你的奖励了!”




“哎,我知道这次让你挺担心的,”顾顺自己摇摇头,还缠着绷带的手放到胸前拍了拍,一副头头是道的样子“我跳下去的时候你喊我那一声还真是有点感动。我以后尽量不这样,啊?”说着还对着李懂挑挑眉。




“谁,谁担心了!”李懂放下东西“我走了,你慢慢躺半个月吧!”




“喂,喂!”顾顺见李懂真的要走,急了,遂装作不舒服“哎哟,好圌痛,头好圌痛,我要吐血了…李懂快叫医生…” 




李懂听他说要吐血,想着不是说没事了吗,难不成脑部还是出圌血了?急忙折回去抱着顾顺“你怎么了?”




李懂伸手要按铃,怎知手伸出去就被顾顺抓圌住,顾顺一掀被子,一下蛮力就把李懂抱上了床,李懂跌在顾顺身上,手撑着顾顺的胸口急红了双眼。




“你不是说你要吐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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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戳:




https://shimo.im/docs/LpyGqKL3qrIRjJ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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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所有的变化都是我给你的。”




-END-







【顾顺x李懂】私心·作祟(哨兵向导,船,完结)

这个要转转

现充大王:

*哨兵向导具体设定请百度“哨兵向导”,有私设


*开船了,老福特不要再折腾我靴靴,6000多个字容易么我!且看且珍惜!!


*喜欢的朋友多多和我交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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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全的戳:


https://shimo.im/docs/D8grkP53spQpBAFc/ 




续篇:


http://pjm10130901.lofter.com/post/1edb63bf_1250ed3c


























超级可爱

Kanata:

甜点系的花朵小熊与马总黑猫

除夕忙了一通,终于瞄着时间画完了;-;(没有扫描)

就……仍要继续喜欢你们;-;

新年快乐!

【TSN/ME,DE,萊花】You don't own me 01

为马总投一票

川洺:

腦洞來源及片段請按這裡




「這是我們結婚一個月紀念日的禮物。」


一場瘋狂的qíng事後,Mark邊說邊在他妻子的腳踝處繫上一條漂亮的腳鍊。


對方驚訝地笑了:「我以為只有慶祝一周年紀念才會有禮物。」


Mark聳聳肩。能遇見Andrew肯定透支了他下輩子的幸運,這些小禮物根本不足以代表他的心意。Mark托起他妻子的小腿,虔誠的親吻他的腳背,那條藍色腳鍊在燈光的照映下更顯耀眼。


「鑽石的……」


全世界都知道藍鑽產量極為稀有,肯定價格不斐,繫在腳踝的細鍊也是某種Control freak的宣告。


「謝謝你,Mark,我很喜歡。」他的妻子笑著吻他,「我愛你。」


「……我也愛你。」


 


「Mark!Mark!」


桌上的辦公用對講機傳來Randi的聲音,沉浸在昨晚回憶的Mark這才回過神,他抬起眼簾按下按鈕:「怎麼了?」


「你知道你新婚後樂不思蜀的模樣很欠揍嗎?」對面透明辦公室的Randi揶揄他,「每次都遲到早退,好不容易來上班了又在想Andrew。」


Mark坐在椅子上轉了一圈:「Andy下個月的生日,我應該要送什麼禮物比較好?」


「你先說他喜歡那條足鍊嗎?」


「當然。」Mark一想到昨晚Andrew熱情的模樣就止不住笑意。


「別再笑成那副傻樣了,Mark,我發誓我會走過去揍你的,」Randi嫌棄地說,「還有,你別想以出國旅遊當作Andrew的生日禮物,我不要再處理你的工作了!」


Randi真的沒想到婚姻能改變一個人,尤其是她那個情商不足的工作狂弟弟Mark,在Andrew出現以前,她以為他會和電腦結婚並以程式碼為食度過餘生呢,更何況正常人不是都慶祝結婚一周年嗎?她沒想到Mark會是個寵老婆(嚴重到溺愛程度)的類型,竟然連結婚一個月都要準備禮物。


「送Andrew名錶吧,他上次無意間跟我提到過,別跟他說是我說的,那樣就不是驚喜了。」


Mark收到Randi傳過來的經典錶款資料,決定提早下班先去買下來做準備。


——美好的童話就此結束。


 


 


「先生,機器顯示你的卡不能用了。」


「是嗎?」


螢幕上刺眼的顯示:【付款被拒】


「沒關係。」Mark拿出另一張卡遞給她,「試這張。」


過沒幾秒,專櫃小姐為難的還給Mark:「這張也顯示無法使用。」


「這不可能。」


Mark皺眉的樣子非常嚇人(而唯一能讓他心情變好的人不在現場),專櫃小姐都快哭了:「但是我們快打烊了,先生,你可以明天再來——」


她很快的閉嘴了,因為Mark比出「安靜」的手勢,他毫不客氣的拿手機開始跟銀行質問。


 


「我沒有從信用卡提現三萬元,如果我提現了,我現在就不會刷這張卡了……」Mark焦急的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後憤怒地掛上電話,他轉身問道,「附近有自動提款機嗎?」


——他知道他可以改天再買,但他總覺得事情不對勁。


果不其然,待Mark操作完畢後,他發現自動提款機的螢幕顯示:【金額不足,可用金額為0元】,更可怕的是,當他一路飆車回家並在途中打給他妻子,對方一通都沒接。


 


 


「Andy?」


Mark把一樓的客廳和餐廳都查看了一圈,都沒見到妻子的身影,他立刻心急如焚地衝到二樓的臥室。


「Andy?」


——家裡的保險櫃是打開的。


Mark的腦海閃過一連串可怕的想像,他焦躁的拿出手機報警:「我覺得我家遭搶劫了,我擔心我妻子被綁架——」


句子突兀的中斷,Mark看到臥室的梳妝鏡上用口紅寫著一個網址。


www.MrsZuckerberg.com


「先生,那你現在安全嗎?」


到了緊要關頭,那些警方的標準詢問完全毫無用處,Mark二話不說掛斷了電話。


 


在搜尋引擎上輸入那串網址後,Mark點開了一個影片。


「Hi, Mark.」


——是Andrew。


「你現在肯定一頭霧水,你的信用卡、存款帳戶還有現金……但你只要清楚一件事,」妻子的聲音溫柔的像在念睡前故事,「You will never see me again.」


Mark驚訝的看著畫面中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影,筆電螢幕硬生生將他們分開,觸不可及。


「你越早接受現實越好,Mark,接下來好幾天,你會有很多疑問,你會回顧我們相聚的每一刻,你會對身邊的人和事產生質疑,甚至會懷疑你自己,這很正常……但是你要怎麼對親朋好友說呢?」


Mark怔怔的望著曾經最親密的愛人吐露殘忍的話語。


「他們只需要知道,我們還不了解彼此就閃婚了。」


「不。」Mark終於從震驚的狀態中勉強擠出聲音。


「我們有文化差異,大家都會接受這個說法的,」妻子的語氣輕描淡寫,「但你仍然會想要找到我,想懲罰我……Mark,現在,我要你打開書桌的第二個抽屜。」


Mark粗暴地拉開那層抽屜,拿出一個牛皮紙袋。


「Now listen to me very carefully,如果你報警且試圖找到我,那麼你一定會失敗,」他的妻子十分篤定,「You will never find me.」


Mark瀏覽起資料的內容,手指不自覺的揉皺紙緣。


「而你的家人以及所有人都會知道信封裡的秘密,不要讓自己置身險境,也不要讓你的母親傷心。」


來自妻子的威脅刺痛Mark的耳膜,痛覺延著神經傳到四肢末梢。


「現在是最難的一步……說再見。」


Mark不敢置信的瞪著畫面中妻子淺淺的笑容。


「Mark,你要繼續過你的生活,」妻子語重心長的說,彷彿他是真心在乎Mark,「You are a good man with a good heart.  如果你並非如此,恐怕也不會遭遇到這一切,And you will find love again.  我知道。」


這片柔軟的嘴唇今天早上才吻過他,軟糯的嗓音也在昨晚訴盡愛意,然而現在——


「再見,Mark Zuckerberg。」


Mark用力的闔上筆電,他本來想直接砸碎,但這是他僅有的東西了。


 


 


一個高挑且西裝筆挺的棕髮男人走向機場的服務台。


「我訂了一點的機票到紐約。」


「好的,你的姓名和證件?」


「Eduardo Saverin.」


「Edward?」


「不,」棕髮男人摘下墨鏡,露出巧克力色的甜蜜眼眸,「是Eduardo。」


 


 


——他捲走你所有的現金,還把信用卡額度全部套現,包括公司的信用卡!你知道他用你的房子做貸款的抵押品嗎?


Mark面無表情的扔給他父親那個牛皮紙袋,裡面裝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包括他父親出軌的證據,以及公司的一些黑暗機密。


裡面的骯髒秘密成功制止了他父親要報警的決定,Mark拒絕了想要安慰他的,不知實情的母親和Randi的關心,逕自摔上辦公室的門。


 


 


從離開公司到現在,他再也沒有踏出過家門口一步。


Mark睜開眼發現在自己躺在地上,或許是在半夜不小心摔下沙發了?


四周散落著喝光的空酒瓶,導致室內空氣糟透了,他想著自己渾渾噩噩度過的日子。說來可笑,當他認識Andrew的時候,他真的認為世界有了色彩,而當Andrew不告而別後,世界便只剩下黑白。


以前他總無法理解為情所困的人,他認為不必為虛無縹緲的感情影響到自己的生活,但現在輪到他遭遇了這種事,他才終於明白有人為何會絕望到想自殺,因為他有時也差點想打開窗戶跳下樓。


Mark扶著桌腳撐起上半身,一張紙從桌上飄下來砸在他臉上。


——那是一張他母親和Randi寫給他的支票。


Mark的自尊心不容許他使用這張支票的錢,就像他當年不願在前女友Erica的朋友面前向她道歉。


說到Erica,Mark想起那時候決定不再追求愛情的自己,他覺得不會再有人像Erica一樣會喜歡上他,於是他把重心放在課業上,畢業後便全心投入工作。


夜以繼日寫程式的狀態嚴重影響Mark的健康,因此每到午休時間Randi就會沒收他的工作證並把他趕出公司,要他休息幾個小時再滾回來。


然而上有政策下有對策,Mark偷偷買通了街角咖啡店的金髮老闆,寄放了一台筆電在櫃檯,每次被趕出公司後,Mark都會溜到那家咖啡店繼續工作。


——他也是在那裡認識來打工的Andrew。


第一次交談的契機很簡單,那時Mark的眼睛完全沒離開螢幕,只是伸出左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咖啡杯,卻意外喝到他最喜歡的紅牛。


Mark驚訝的抬起頭,對上正欲離開的服務生的棕色大眼。


「我只是覺得比起咖啡,你好像更需要這個?」


服務生的名牌上寫著【Andrew】,從那一刻起,Mark便記住了他的名字。


如今想來,那些全都是假的,場景和台詞都是依照設定好的劇本,愚蠢的他被一步步欺騙,自以為正逐漸陷入愛情。


經過很長一段時間後,Mark照例在咖啡店外等Andrew下班,而後他按捺不住的吻了對方。


他們就是從這時候開始交往的,但在那之後Andrew會開始管他的飲食習慣,照Andrew的說法,那是因為他現在是他男朋友,他不能不顧他的健康。


Mark對此欣然接受,他樂意被Andrew管,也喜歡無時無刻和他待在一起,在Mark心中Andrew完美無瑕,所以自然而然的,交往了幾個月後兩人就結婚了。


如此簡單的愛情故事,此刻才知道全是一場騙局。


Mark敢肯定「Andrew Garfield」是假名,對方也不是英國人……明明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他卻對他的枕邊愛人一無所知。


每當恨意升起,Mark便會不自覺回憶起以往兩人相愛的日常,其中會有0.03%的真實嗎?


他不只一次假設過將來某天和Andrew重逢的情景,他絕對會狠狠揍他幾拳。


但心底的聲音嘲笑Mark——你只會想要狠狠吻他的。


 


 


「Eduardo?Eduardo!你有聽到嗎?」


「抱歉,Chris,」Eduardo回過神翻起手上的文件,「What did you just said?」


「你的新身分和目標資料都看完了嗎?」


Eduardo瞄了一眼自己的新名字【Prior Walter】,再看看目標【Tyler Winklevoss】的照片:「這次的目標有什麼需要我注意的地方嗎?」


「呃……他……」Chris斟酌後委婉的說,「他脾氣不太好。」


Dustin搶話:「Tyler Winklevoss有暴力傾向!Mr. Luthor根本是藉機教訓Eddie,因為他在Mark Zuckerberg身上花太多時間了!」


Eduardo很清楚這是一個懲罰,但他不在乎,只是……


Mark……


躺在沙發上的Eduardo屈起腳,驚人的柔軟度使他輕而易舉地摸到踝處的足鍊,漂亮的海藍色正如Mark的眼眸。


經歷那麼多次婚姻,Eduardo已經感到麻木了,他知道站在他身邊說「I do」的人不會陪他度過餘生。


只是Eduardo偶爾會有「也許他能讓我停止這一切」的錯覺。


——比如Mark。


「這又不是Eddie的錯,是Mark Zuckerberg太難搞了!」


「沒關係,」Eduardo面不改色,他的手指順著足鍊繞圈,「我會用最快的速度搞定這個人,彌補上次浪費的時間。」


Dustin跟Chris耳語:「Eddie為什麼不賣掉那條腳鍊?肯定值很多錢啊!他……應該沒有愛上Mark Zuckerberg吧?」


「或許是值得紀念而留的戰利品吧?」Chris毫不在意,「Dustin,別擔心,你知道Eddie不可能愛上任何人。」


Eduardo沒聽到兩人的對話,他自顧自的抱怨:「Lex總是給我們找這些目標,然後他拿走70%的錢,不如我們這次自己選目標,別管Lex了,我們自己來吧。」


「……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Just joking.」Eduardo語調輕鬆,他穿好衣服推開門走出去,「See you in the game.」


 


 


Mark呆滯的仰躺在地上,盯著天花板的同時聽見敲門聲,他冷著臉慢吞吞地去開門。


一個頭髮微捲的男人劈頭就問:「你是Mark Zuckerberg?和Andrew Garfield結婚了?」


「對。」


那個男人逕自闖進屋裡,邊到處查看邊追問:「他去哪了?」


Mark露出諷刺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看上去非常狼狽(鬍子很久沒刮了),像個悲慘的死宅:「I don't know.  He left me.  He took everything.」


「操!」男人崩潰的大罵一句,又竭盡全力恢復冷靜,「他什麼時候離開的?」


「一個月前……」Mark的智商回來了,「Wait.  Who the hell are you?」


「Sean Parker.」


他報完名字後拿出一張照片,站在中央的男人雖然髮型、髮色和穿衣風格都跟Andrew截然不同,但五官長相卻一模一樣。


「I am his husband just like you.  我們都和他結過婚,也都被他騙了!那個婊子毀了——」


Sean話還沒說完就被Mark用力揍了一拳。


「Don't call him that.」


 


 


Eduardo在Tyler面前留下了好印象,他很欣賞他,目前都順利地按照計畫進行,這時旁邊傳來的喧鬧聲打擾了他的思考,廣場上圍繞起的人群引起Eduardo的好奇心。


「我需要一個人協助我完成這個魔術……噢,這麼多人自願嗎?那就讓我的撲克牌決定吧。」


Eduardo擠進人群但沒有太靠近圓心,他看到一個魔術師站在中央,對方是現場所有人的目光焦點。


他想起自己從小就非常沉迷看魔術表演,但他並不想學如何變魔術,因為魔術對Eduardo而言充滿神秘,是一個不受打擾的奇異禁區,他不想破壞這份驚喜,他更喜歡看到魔術帶給眾人的期待感。


「我要徵求身上有紅心Q的人。」


周遭的人群開始翻找各自的口袋,希望自己能成為參與魔術的幸運兒,只有Eduardo不為所動。


他們的視線在半空中對上了,帥氣的魔術師朝他眨了下眼,好像在暗示他,於是Eduardo摸了摸口袋,沒有東西,最後他在西裝外套內側的胸前口袋找到了那張Queen of hearts。


Eduardo絲毫沒察覺到自己揚起了笑容,他拿出那張撲克牌走近魔術師:「Here.」


魔術師接過來後迅速洗好了牌。


「我會翻動這副牌,我要你看見一張牌……不是這張,那太明顯了,」魔術師的藍眼非常迷人,「Pay close attention.」


Eduardo被魔術師翻牌的手指動作吸引了。


「That was too fast.  I'll do it again.」魔術師問,「Are you ready?」


Eduardo笑著點點頭。


「有看見一張牌嗎?」


「Yes.」Eduardo眼睛鎖定了一張Diamond 7的牌。


「記住那張牌了嗎?」


「Yes.」


「你的牌有在這裡嗎?」


「No.」


「That's because you're looking too closely.」魔術師轉向其他觀眾大聲問道,「And what have I been telling you all night?  The closer you look……」


眾人一起興奮的回答:「The less you see.」


魔術師把手中的所有撲克牌往天上丟,他身後的摩天大樓亮起了Diamond 7牌面的燈,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爆出驚嘆的歡呼聲,撲克牌圖形燈光出現的同時,也點亮了Eduardo的眼睛。


「J. Daniel Atlas.」


漫天的撲克牌灑了下來,Eduardo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魔術師在跟他自我介紹。


「What's your name?  The Queen of Hearts?」


「Ed——」Eduardo咬了下舌頭,深呼吸後重新露出毫無破綻的笑容,「Prior Walter.」






Past




Eduardo跳坐上Lex的辦公桌,右腳靈活的轉起高級的辦公椅,思考著自己為何要多此一舉?


——也許是為了要證明自己吧。


Lex從一開始就說過他們適合銀貨兩訖的關係,Eduardo當然也同意,但在一起的時間久了,他有了改變現狀的想法。


比如上星期他偷聽到Lex的電話,得知對方正面臨棘手的問題,於是他耍了一點小手段,從某知名政客那騙到了Lex急需的機密文件。


能搞定Lex解決不了的麻煩讓Eduardo獲得成就感,他覺得自己不只是受Lex掌控的玩具。


 


「我及格了嗎?」


Lex接過Eduardo交給他的資料,粗略審視內容:「你怎麼拿到的?」


Eduardo沒有回答,Lex抓住他亂踢椅子的右腳。


「你跟那個人上床了?」


「No.」


Eduardo說的是實話,畢竟Lex總能識破他的謊言。


雖然事實上,就算Eduardo不自作主張,Lex也有辦法拿到這份機密文件,但這不是重點。


「你知道只要你想要……你能得到的比這更多,」Lex揮了揮手中的資料,「有興趣嗎?」


如同被蛇蠱惑,因而吃下蘋果的亞當夏娃,Eduardo接受了,他本來就擅長靠欺騙獲得他想要的一切,而且他還能有什麼損失?


「Mercy,通知Hughes和Moskovitz,新任務有適合的人選了。」


「所以……我及格了?」


Eduardo笑得像個要求表揚的孩子,Lex則以行動代替回答,他把Eduardo壓倒在辦公桌上,迅速解開他的襯衫。


「這得看你接下來的表現。」








TBC.








BGM是Alina Baraz & Galimatias - Unfold,非常好聽而且歌詞很適合!


為了寫到DE和萊花的故事所以爆字數啦!話說DE真的很適合Love at first sight呢w


那位街角咖啡店(Mark在那裡第一次遇見花朵)的金髮老闆就是Chris,他、花朵和Dustin都共同精心設計了這場騙局。


現在,一無所有的Mark和同樣身無分文的Sean,只能暫時聯手去找他們的「前妻」




結局是ME,DE還是萊花就看支持率?BTW,跟故事內容有關的評論更能讓我有更新的動力w